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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p1/2 日期:2004/12/08 15:47 |
“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亚蕾克西尔微笑着放下包,很难想象像路西法这样一个大男人却围着围裙在做家务,但由于亚蕾克西尔老师的工作量大,常常忙得没时间做晚饭,为了让她吃口热饭,完全不懂烹饪的路西法也像模像样的学起来烧菜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看着埋头吃饭的路西法,亚蕾克西尔忽然说。
“别这么说,你也很喜欢现在的教师工作吧,难得碰到一个喜欢的职业,就要做好。”路西法给她一个微笑,“最近工作怎么样?”
“还行——听过我以前提过的一个没来上课的学生吗?他爸爸已经好几天没来替他拿作业了,电话打掉家里也没人接,我打算明天去他家做个家访。”
亚蕾克西尔并没真正见过那个叫罗洁爱尔的学生,开学那天,一对白发夫妇来替他们的儿子报插班生。男的自我介绍叫肯达,一副儒雅老实样,挽着他手臂的妻子倒显得活泼很多。“哎,”她凑近了看亚蕾克西尔,高兴地叫道,“老师和我长得很像呢,真的很像!”
“哪里。”亚蕾克西尔说,也觉得她很面熟。
“才不呢,明明一样,看这眼睛、鼻子,还有嘴巴……”罗洁爱尔母亲撒娇似地拉着肯达对着他指自己的五官。
但是第二天,肯达给她打电话,说自己孩子得了重病,不能外出,亚蕾克西尔建议可以退学,他没同意,于是每天替儿子来学校拿作业和课本。可是最近两三天,他却没来。
第二天放学,亚蕾克西尔转道去罗洁爱尔家,他们家离自己家并不远,只隔了一个街区。她顺着地址找到他家,按了按门铃。
“有人在家吗?”
“老师。”
临门的窗口出现一个小小的脑袋,白色长发遮住了大半脸。亚蕾克西尔走过去,
“你是罗洁爱尔吧,你爸爸妈妈在吗?”
罗洁爱尔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见罗洁爱尔没有反应,她又问,“给老师开一下门好吗?”
门应声开了。亚蕾克西尔推开一点,向里探看了一下,原木玄关光线黯淡,她走了进去,顺手把门关上,走进右手边的房间,刚才的小孩坐在房里的沙发上。这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,一看就可以确定是肯达家的孩子,他与肯达夫人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罗洁爱尔,”亚蕾克西尔试探地走近他,“老师给你带这两天作业了。爸爸妈妈呢,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,罗洁爱尔?”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画纸,“这是你画的,告诉老师画了什么?”
一个女人和男人牵着个小孩的手。
“是爸爸、妈妈和你吗?”
罗洁爱尔慢慢地摇摇头。亚蕾克西尔发现他手、膝头都有淤伤。“怎么受伤了,这么不小心?”
……
门铃响了。路西法去开门。
“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路西法一怔,门口是一个陌生男人。那人礼貌地一笑,说:“你好,我是亚蕾克西尔老师班学生的家长,肯达。”
“她还没回来——请进来坐吧。”不好意思这样拒绝,路西法侧身让他进来。
“谢谢。”肯达坐下,路西法把厨房的火关了。
“你在做菜?”
“对,”路西法把菜端出,“既然来了,那就一起吃吧?”
肯达看着菜。“是啊,我也饿了。”
鲜血如艳丽的菊花盛开在厨房的墙上,蔓延在地板上,渗出桌布。肯达微笑着把鲜肉和斩碎的骨头装盘放好。“吃晚饭了。”
亚蕾克西尔站起来,走出房间,走廊幽暗,似乎蒙了一层灰。她走上楼梯,二楼共三个房间,两个打扫整齐,却没人息。她打开走廊尽头房间紧闭的门。
一盏从天花板垂下晃荡着的灯勉强照亮这个装饰简单的房间,一张床放在门口靠墙处,另一边是一张书桌。她走过去,拿起桌上一本笔记簿。一页页上写满她名字。
“X月X日,亚蕾克西尔老师XX时回家……吃饭……备课……”她每天的行程都被详细记录,最到后面,笔迹越凌乱,后面几页整页写着她名字和胡乱的涂画,由于太过用力而划破纸张。
“想见……想见……我想……亚蕾克西尔……”
电话铃声凄厉地划破这个公寓的寂静,亚蕾克西尔放在笔记簿跑下去接电话:“喂,请问你找谁?”
那头是肯达的声音。“好了、好了,她归你了。”
“亚蕾克西尔在哪里?”尤利尔双手重重按在桌上,问桌子那边的罗洁爱尔。罗洁爱尔微笑着看着他。
“我们知道你自从第一次看到她就扬言要和她在一起,你的同居男友肯达由于嫉妒把你关在家里,不准你再见她,于是你日日偷窥她的情况,你的笔记上写满了关于她的事。你曾经提过如果你得不到她别人也别想。亚蕾克西尔失踪的前几天,她曾经提过要去你家。她男友路西法被发现分尸在家中,你男友肯达失踪。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她的失踪与你有关,你最好老实交代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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